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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classarticletagtagcate1读点span东莞新型研发机构走向二次腾飞

2019-08-16 18:30:13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6月25日下午,由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科技厅主办的广东政产学研创新发展研讨会在广州南方传媒大厦举行。

目前,东莞已经和国内著名的科研院所合作建立了24个新型研发机构

6月25日下午,由南方报业传媒集团、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科技厅主办的广东政产学研创新发展研讨会在广州南方传媒大厦举行。

目前,东莞已经和国内著名的科研院所合作建立了24个新型研发机构,这些新型研发机构的运营机制到底如何?存在哪些障碍因素?这些阻碍应该如何破除?南方日报记者采访相关新型研发机构负责人、政府主管部门以及相关专家学者,就上述问题进行了探讨,敬请读者垂注。

对“世界工厂”东莞来说,创新基础薄弱、创新人才匮乏之类“短板”由来已久。东莞市委书记徐建华此前在接受南方日报专访时坦言,与广州、深圳相比,东莞高校科研院所不多、科研基础条件薄弱、创新型人才缺乏,特别是随着转型升级的深入推进,产业发展对核心先进技术的旺盛需求与科技资源相对不足的矛盾日益突出。

面对上述问题,东莞主政者给出的答案,是积极吸引国内相关高校院所来莞合作建设新型研发机构,进而吸引相关人才,增创东莞创新驱动发展新优势。在此过程中,新型研发机构也实现从技术输出到项目孵化的二次腾飞。

据东莞市科技局统计,截至2014年,新型研发机构不仅为2万多家企业提供了产品研发、设计、检测等服务,联合企业承担了160多项科技计划项目,并成功孵化出140多家高科技企业。这些研发机构为东莞引进高端科研人才、增强创新实力和推动产业升级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但另一方面,他们还面临资金使用、科技成果转化、科研人员积极性不高等瓶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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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技术“输血”到创新“造血”

新型研发机构不仅要为东莞的传统制造业提供转型升级的技术、人才及创新支撑与服务,还要加大对孵化出来的高新技术企业发展的支持,打造更多属于东莞的明星企业。

作为东莞首批引进的、基于产学研合作为基础的研发平台,成立于2007年的东莞电子科技大学电子信息工程研究院(以下简称“电研院”),算得上是东莞众多新型研发平台的翘楚。入莞8年来,电研院已持股孵化的高科技企业就有26家。

在电研院院长陈雷霆看来,新型研发机构正面临着二次腾飞过程。

陈雷霆以电研院的发展为例说,电研院在东莞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的蜕变。其中2007年至2009年经历的是三年建设期,主要是完成研究院主体建筑、设施建设及团队人员的组建。2010年之后,电研院的发展进入服务发展阶段,主要是探索通过创新加大对东莞经济社会各行各业的转型创新与技术服务,这一阶段也是大多新型研发机构所经历的探索期。而从现在到今后一段时间,电研院顺应时代发展的需求尽快进入腾飞期,也就是不仅要为东莞的传统制造业提供转型升级的技术、人才及创新支撑与服务,还要加大对孵化出来的高新技术企业发展的支持,打造更多属于东莞的明星企业。

不仅是电研院,中国科学院云计算产业技术创新与育成中心(简称中科院云计算中心)也正在实现从科技服务的技术输血到项目孵化的创新造血过程。

该中心相关负责人冯发进告诉记者,中科院云计算中心成立之初,以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推动传统产业升级、主导产业聚集为方向,努力实现将中心打造成世界一流的云计算产业育成生态系统的目标,技术处于国内领先地位,并且得到了广泛实际应用。但随着国家“互联网+”的产业政策要求与“大众创新、万众创业”的时代背景,中科院云计算中心投入资金、人才研发自己的创新产品,快速向“产业孵化”的创新创业平台转型,积极开展二次创业。

冯发进说,2014年,中科院云计算中心成立中科云富产业基金等基金项目,资金规模达7亿元。同年,成立中科云智国家级孵化器,现已孵化企业55家,已毕业的孵化企业达到17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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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政策应跟上产品研发脚步

新型研发机构在工业设计、创业辅导方面给予了大量的支持帮助,但公司面临资金方面的瓶颈,在孵化阶段难以解决。“很多时候就是我们技术出来了,金融政策跟不上,导致很多好产品在研发完成后陷入瘫痪状态。”

在东莞,像华中科技大学制造工程研究院、中科院云计算中心一样的新型研发机构共有24家。其中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等6家获认定为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数量位居全省前列。

广东科硕机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成功孵化的一家企业,去年在“新三板”成功挂牌。自称“草根企业家”的公司总经理叶美跃说,公司在孵化园的指导帮助下开始生产和研发锂电隔膜生产设备和电池生产相关设备,已经拥有25项国家专利、市值过亿元。

在叶美跃看来,新型研发机构在工业设计、创业辅导方面给予了大量的支持帮助,但公司面临资金方面的瓶颈,在孵化阶段难以解决。他举例说,国内有预估400亿元的面膜市场,公司研发的一款高科技“面膜机”却因资金局限,难以展开市场推广,并没有创造利润。“很多时候就是我们技术出来了,金融政策跟不上,导致很多好产品在研发完成后陷入瘫痪状态。”

“二次腾飞需要更多的资源,在这一阶段,新型研发机构更需要得到地方政府在政策等多领域的灵活支持。”在陈雷霆看来,政府应该通过科技金融政策的制定,按照市场经济的运行规律,充分发挥财政资金的放大效应。

他举例说,目前,电研院已经孵化了26家创新企业,这些企业目前都过了孵化期,并进入快速成长期,这一阶段,企业正是最缺乏资金支持投入的时候。可实际上,科技金融一直是东莞较为薄弱的短板。面对这样的难题,电研院也积极想法设法向社会资金抛出橄榄枝,洽谈合作成立专项扶持基金,以唤醒众多处于沉眠状态的社会资金,用到支持创新企业的发展所需上来。可囿于东莞的科技金融环境氛围,不少外来社会资金在没有政府资金参与的情况下,往往对参股此类基金较为担心,这直接制约了新型研发机构向社会募集孵化企业发展所需资金的渠道和进度。在没有充分资金支持的情况下,不少刚有起色的企业最终可能都面临半路夭折或难成大器的命运。

“事实上东莞现在已经出台了相关政府参与引导社会基金的政策,可实际落地却寥寥可数,这一现实让不少研发机构束手无策。”在另一名知情人士看来,就目前市场上的普遍做法来看,成立一支3亿元的产业基金,只要政府参股6000万元,便足以吸引社会资金愿意参与进来。而这些参与进来的财政资金往往按照约定会在一定年限(一般为5年或10年时间)后退出基金,并获得相应的利息回报。

3

加强成果转化激励调动研发热情

东莞在吸纳国家政策基础上,明确提出获得市财政立项支持的高新院所和新型研发机构科研项目所产生的科研成果,允许项目科研人员及团队共享科技成果所有权。这也是广东省内,首个在科技成果转化方面“吃螃蟹”的地级市。

“新型研发机构有效地为东莞聚集了科研创新人才,营造了良好的人才聚集氛围。”东莞华中科技大学制造工程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张国军告诉记者,每个新型研发机构都是人才聚集的桥头堡,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知名高校的学子通过这类研究机构的老师、学者,了解东莞、来到东莞。

张国军表示,当前东莞的高层次人才集聚效应日渐凸显,各项人才奖励政策相继出台,需要考量的是怎样让这些政策更有竞争力,特别是相对于北京、上海这些人才聚集的地方。

事实上,新型研发机构到底能招揽多少人才,这些人才又能为东莞做些什么,坊间也一直存在质疑。一家新型研发机构负责人也向记者坦言,由于属于国有独资企业,企业负责人及员工的待遇不如市场化程度高的民营企业,营收所得利润也全部上缴国库。财政资助项目科技成果所有权归政府,这打击了科研人员积极性。

对此,在东莞日前正式出台《关于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走在前列的意见》中,赋予高等学校和科研机构科技成果自主处置权、科研人员可享科技成果所有权等举措,成为本次东莞推动创新驱动战略的最大亮点。这也是广东省内,首个在科技成果转化方面“吃螃蟹”的地级市。

据东莞市科技局相关负责人介绍,东莞在吸纳国家政策基础上,明确提出“获得市财政立项支持的高新院所和新型研发机构科研项目所产生的科研成果,允许项目科研人员及团队共享科技成果所有权”。该负责人还表示,接下来将颁布《东莞市加快新型研发机构发展的实施办法》,对新型研发机构的认定管理、落实科技成果转化激励、加大对人才引进的奖励扶持、对创新创业项目进行补助等方面进行加强和改进。

政策的引导,调动了企业的研发激情。中科院云计算中心负责人告诉记者,中心鼓励和支持项目企业的核心团队以资金入股,规定项目企业的实际控制人、项目负责人和技术负责人原则上必须以现金入股。知识产权入股需经专业机构对其属性、价值评估后,报主任常务会批准。

4

全新创新体系要有中端人才支撑

目前,包括在成都高新区这样有着多年历史的国家高新区,中端人才都有相应涵盖住房、教育、专项补助等人才引进扶持政策。但是在东莞,中端人才能够享受到的政策专项扶持几乎为零。

陈雷霆表示,东莞要构建起全新的创新体系,还急需解决中端人才匮乏的问题。他说,经过连续多年出台专项扶持政策,东莞已经引进了一大批以国际创新先进团队为代表的高端人才,可就目前而言,包括众多新型研发机构以及企业在内,东莞最缺的是以重点院校本科、硕士学历人群为代表、拥有专业技术能力的中端人才。

“高端人才引进后要发挥作用,必须要中端人才支撑,否则一旦创新无法落地,高端人才往往只能拿着钱走人,没有归属感。”陈雷霆介绍,目前,包括在成都高新区这样有着多年历史的国家高新区,中端人才都有相应涵盖住房、教育、专项补助等人才引进扶持政策。但是在东莞,中端人才能够享受到的政策专项扶持几乎为零。作为国内重点院校毕业的这些中端人才,本身就有众多机会留在北上广深这样的一线城市发展,在没有其他政策吸引力的情况下,东莞难以吸引这些人才前来扎根。

上述说法也得到来自研发机构同行的认可。据介绍,位于松山湖的一家芯片研发企业早在两年前便提出要将研发总部从广州搬到东莞,可这一想法至今仍未落地,究其原因便是研发总部的员工一致不愿意搬迁来东莞,企业为留住人才,只能搁浅这一想法。另一个更为典型的案例是,有新型研发机构曾设想通过挖掘校友资源在东莞成立校友产业园,这一想法得到众多校友企业的支持与认可。可实践下来却发现,董事长和总经理都同意来东莞创业,可下属员工却是一直反对这一变化。

在陈雷霆看来,这样的实际正在越来越影响到东莞企业乃至城市创新能力的提升,需要得到包括当地政府在内的社会各界的共同关注。

■对话

张国军:

引导广深创新资源向东莞转移

作为此次研讨会受邀嘉宾,东莞华中科技大学制造工程研究院(以下简称“工研院”)常务副院长张国军在论坛上表示,工研院在过去短短六七年时间得到迅速发展的关键在于体制机制上探索出众多卓有成效的创新。在他看来,广东的创新资源存在分布均衡的普遍情况,建议参考粤东西北产业转移的做法,引导广州、深圳两个创新资源大市的创新资源向东莞等周边城市转移。

南方日报:新型研发机构在体制机制方面更加灵活,应该如何发挥体制创新优势,成为“创新奇兵”?

张国军:我从2008年来东莞工作,短短六七年间,我见证了工研院打造出一个研发和服务相结合的体系,并先后培养600名多全职工作人员,引进2支国际创新科研团队,为7000多家企业提供服务。2015年,工研院又承担了广东省智能机器人研究院的建设任务。

工研院在短短六七年间能达到这样规模和水平,离不开省里面的支持,华中科大自身的高校科研能力,以及团队自身的不断努力,但最重要的在于不断探索的体制机制创新。

作为事业单位企业化运营的代表,工研院经过多年的探索,实现了从无编制、无级别、无运行费到有政府支持、有市场盈利能力,有创新创业相结合的激励机制的转变,通过机制体制创新充分带动起研发机构内部人员的积极性,这才保证了工研院能够不断超越从前,在社会和市场上获得认可。最近广东出台12条政策为科技创新松绑,其中有部分就是工研院此前曾经探索的,如今有了省政府的正式确认,工研院今后在体制机制创新上可以放开步子去推进。

南方日报:您对东莞乃至整个广东实施创新驱动战略有何建议?

张国军:广东创新资源分布不均,创新资源主要集中在广州、深圳两大城市。我建议参考过去这些年粤东西北产业转移的做法及成功经验,引导广深的创新资源向东莞等周边地区转移。

以东莞为例,这座城市有开放包容的城市文化,每年有着比较多的科技投入保障,新型研发机构等创新载体又比较多,眼下又准备打造创新大道,具备承接更多创新资源的能力。

但就目前而言,广州、深圳等创新资源大市对东莞的创新资源溢出,更多局限于东莞的产业环境。广大创新主体对东莞实际的创新氛围认识不足,甚至存在误解,使得创新资源无法加快向东莞等二三线城市流动,客观上制约了这些城市的创新发展。

坦诚来讲,这些城市的高新技术企业确实还不多,适合创新人才生产生活的氛围却是不够浓厚,可这一阶段恰恰需要政府加强引导,改变大众惯有的思想认识,毕竟这些地方是具备创新资源转移的承接能力的。现在最关键的是省里面要出台一些相应的政策办法促进这些创新资源的转移。

这些政策办法应该是“胡萝卜加大棒”,既要有激励,又要有考核。比如说对广东省的高校,省里面可以在每年的考核中明确创新资源转移覆盖的内容,涵盖输出人才、团队、效果、资源等,以考核促进创新资源的转移,扩大创新覆盖面。

另外,广东省科技厅要配套出台相应的激励机制,鼓励高校优先对口扶持创新资源较为匮乏区域,促进创新资源往东莞等创新低洼地区流动。

■记者手记

制度创新应成为

二次腾飞的成功基石

从2005年第一家新型研发机构落户至今,东莞目前已经和国内各大科研院所建立了24家新型研发机构。这24家新型研发机构依靠自身在科技创新上的积累与优势,已经累计服务了东莞乃至珠三角2万多家企业,孵化出数以百计的科技型企业。

在这10年间,以“科技东莞”的一系列配套政策的出台,为这些新型研发机构的落地成长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养分保障,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有的一些政策已经不能适应新型研发机构、特别是创新驱动时代的发展所需:机构对于投资处置权过低,科研经费事后拨付、科研人员股权激励不够等问题,开始成为新型研发机构二次腾飞的束缚。

好在东莞的决策者们注意到了这些问题,今年4月22日,东莞正式发布了《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走在前列的意见》,创造性提出要建立新型研发机构科研经费预拨机制,允许新型研发机构提高获立项科研项目经费中间接费用的比例。加强对新型研发机构管理和运营的指导和监管,完善双向考核机制,对考核优秀的新型研发机构给予二次支持。

此外,东莞市科技局的消息显示,东莞还将颁布《东莞市加快新型研发机构发展的实施办法》,从各方面对新型研发机构的支持进行加强和改进。

作为制度创新的产物,新型研发机构的发展很大程度依赖于制度本身的变革与创新,东莞根据时代主旋律的变化主动进行制度创新,是广大在莞新型研发机构之福,也是广大东莞科技创新工作者之福。可需要注意的是,最好的制度最终需要依靠强有力的落地执行。在这一点上才是考验地方政府改革勇气的关键所在。

以科技金融为例,早在数年之前,东莞就在国家及广东省之前出台了相应的设立重大科技创投引导基金政策,可在实际运作中,众多有意设立子基金的新型研发机构却难以享受到这一政策带来的红利,导致制度创新的结果是雷声大雨点小。在这背后,不排除与一些官员担心财政资金参与后出现问题而被问责,抱着“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懒政心理有关。而这恰恰是制度创新的阿喀琉斯之踵。

任何的制度创新都需要人去执行。在创新驱动已然箭在弦上之时,东莞在致力于制度创新之余,同样不可忽略对于人的固有落后思维方式的革新,唯有如此,制度创新才能真正成为新型研发机构二次腾飞的成功基石。

策划:胡智勇 肖开润

统筹:南小渭

撰文:南方日报记者 靳延明 黄少宏 戴双城 朱伟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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